半是蝉玉的原因,只当她是被殃及的池鱼,如同霞衣一般。霍川的怒火发泄到她身上,平白无故便丢了一双手,别说日后生活成不成问题,恐怕连活下去都困难。
最无辜的恐怕就是霞衣,此刻正在隔壁屋子躺着。她早晨才换罢药,发了一整夜高烧,混混沌沌的清早才睡去。
宋瑜将几人都支了下去,她有些话想单独问问蝉玉。
澹衫薄罗和另外两个丫鬟退去,均在门外守着。宋瑜距离床头有两步远,静默许久才一本正经地问:“昨日你推大嫂的举动我都看见了,旁的我都不问,只想知道你为何这么做?”
蝉玉面色微诧,她以为自己做的足够小心,未料想仍旧落入宋瑜眼中。
她是府里资历较深的丫鬟,进入侯府时十岁,目下已经有十三年,是老姑娘了。可惜不知怎的,明明有机会也不肯嫁人,偏要守着忘机庭不肯离开。
她一改方才轻松,脸上顿时升起警惕淡漠表情,对宋瑜问题避而不谈,“反正我命不久矣,说再多都无用,二少夫人觉着如何便是如何吧。”
这叫什么回答?哪有人这么敷衍的。
宋瑜很不高兴,她偏不信世上有这么倔的人,“你是单纯地想害大嫂,或是意欲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