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秦大人与前朝有故,我便同他们一起看了个热闹。”
苏何氏的喉咙微动,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
其实在从秦府回来的路上,苏玉便已然想通了苏何氏今日早上会亲自来自己的房间送早膳,并且千方百计地想要将她留在府中的原因。
秦砚前朝皇子的身份不可能在仅仅半日之内就传遍坊间,在这之前,必定有不少人已然听到了风声。苏世清身为宁朝重臣,提前知晓此事不足为奇。苏何氏今日早上的做法,只怕有一多半是出自苏世清的示意。
秦砚已经成为了烫手的山芋,如今哪家跟他有关联,哪家就是下一个众矢之的。苏世清为保苏府上下平安,势必要与他撇清关系,而在这之中有一个未知数,便是苏玉。
苏玉不由自主地将五指攥紧,掌心之中的物事虽然被一层柔软丝缎面的锦盒包裹,此刻却异常地硌手。
“阿玉。”一直默不作声的苏世清忽然开口,口吻淡淡道,“既然你去过秦府门口,想必对于今日朝中发生的事情已经知晓。”
苏玉垂下眼睫,鸦翼般的睫毛在她的下眼睑投下一片浓厚的阴影,却也将她眼眸中的表情掩盖得恰到好处:“阿玉确实略有耳闻。”
苏何氏的眼波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