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加班了三天之后,回到家里边也是睡的昏天黑地,一般大点的动静都轻易不会吵醒,除非是某种会危及到生命的危险,让生物系统自动行动,也就是俗称的野兽直觉。
付史午突然惊醒也觉得十分惊愕,只不过他茫然的眼神还没持续几秒,就赶紧抓起床头柜上的眼睛戴上。瞬间那个又呆又二好欺负的模样就变成了眼神犀利的精英范。
视线恢复清晰,瞳孔猛然一缩,窗户外边半边天被火红燃烧着,付史午只觉得寒毛直竖,心惊肉跳。
他飞快的跳起来,顾不得按照日常习惯脱下夏季睡衣,换上短袖衬衫再出门的原则。趿拉上拖鞋付史午就冲出了房门,“咣咣咣”的猛敲对面的房门。
对面房间住的跟他一样是一位单身的男士温先生,不过因为身有残疾,付史午并没有指望他能听到动静快速的开门,于是便大声的喊了一句:“着火了!!!”就跑向了下一家。
接连的把同住一层的其他几家的门子锤了一遍,付史午收获的并不是感激涕零,反而是大声的喝骂。
咒骂他扰人清梦的声音此起彼伏,更甚者问候他全家的也有。
好心被当做驴肝肺,付史午又不是唾面自干的圣人,索性他也算仁至义尽,转身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