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笔来,寥寥几笔便写了一个字。
今夏望去,纸上赫然也是个“捕”字。他与自己用同一个字,此举多少有些故意为难蓝道行的意思,大概他还是觉得蓝道行是个江湖骗子吧。
蓝道行看了看字,不慌不忙,面上微笑不变,问道:“公子所问何事?”
陆绎沉吟片刻,对上他双目,慢慢道:“未竟之志。”
蓝道行点了点头,低首仍去看字:“捕,左手右甫;艮为手……从艮卦来看,公子行事当行则行,当止则止,当说则说,一切必须审慎抑止为是。”
陆绎淡淡一笑:“道长说得虽是,却含糊了些,当行则行,当止则止,这话搁谁身上都可用。”
“公子莫急,再来看右侧,甫者,有车才是辅,如今偏偏缺了车……”
“等等!”今夏奇道,“方才你说我的甫添水,是因手边有水;为何他的甫就该添车呢?他的手边可什么物件都没有。”
蓝道行笑道:“这位公子与姑娘不同,他是朝上之臣,为臣者,君之辅佐也,他本就该占个辅字。只是眼下,缺了车,这便是公子未竟之志的缘故。”
似听出些许弦外之音,陆绎面色渐渐凝重,问道:“何为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