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书?”程桓有点吃惊,“难道这么玄乎?”
“我去她住的酒店和以前的家里都翻遍了,没找到。”江寄白盯着应许看了一会儿,忽然拧了拧应许的脸颊,“快醒过来!你的心肝宝贝出事了!”
程桓轻呼一声,抬手就去阻止:“江哥你别弄许许,她会疼!”
江寄白瞥了他一眼,嘴角似笑非笑:“小桓,适可而止啊,应许她不可能会喜欢你,你趁早死了这份心。”
程桓倔强地瞪了他一眼,抿着唇,半晌才小声说:“我不信,江哥,你说你要和许许订婚,那是骗人的吧?”
“谁说是骗人的,”江寄白正色说,“请帖都发了,日子都定好了,你说是真是假?”
程桓不吭声了,眼神闪烁。
应许晕了片刻,怎么她昏迷这几天,江寄白的动作这么迅速?这……这到底是出了什么状况?
“许许……都这样了……你还订什么婚……”程桓呐呐地说。
江寄白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色说:“你想想,抬着昏迷的未婚妻举行订婚仪式,多感人肺腑的场面,能给我找来一堆的粉丝,江家的股票还能为这个来一周的涨停板。”
程桓气得直翻白眼,嘟囔着说:“江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