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拐了人家一下吗?老子等得起,等她再花些时间,就能认清楚小时候的你是个色狼的本质,然后就会投入我沁淮大爷的怀抱。”
“你特么才色狼本质,总之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和如月幸福,知道吗?”我又摸出了一支烟点上了,我和沁淮真的无须多说,一句简单的话就已经道尽了我的心思,沁淮也懂。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相视一笑,接着又一起开口问道:“你说……”
接着,我们哈哈大笑了一阵儿,然后还是我先说了:“你说吧,咋会在机场等我?”
“你不厚道,酥肉那小子厚道啊,他打电话通知我的。哥儿我够义气吧?放下电话就从大北京赶过来了,这一路上那叫一个风驰电掣啊。”沁淮这小子就是这样,你问他一句,他能给你扯一长窜儿。
“那是因为我在天津来只是办一件小事儿,然后去北京找你的时候再通知你。”我简单的解释了一句。当然,我心里也感动,可我不会跟沁淮说谢谢,因为换成是我也会做同样的事情。
我们的友情是刻进了彼此骨子里的。
“你小子老是神神秘秘的,说吧,到天津来办什么事儿了?哥儿我刚才要问的就是这个。”沁淮这小子和酥肉在某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