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眼睁睁地看着摊主手腕子一僵,嘴角抽抖了几下。
“那……我得重烤一半,您不着急走吧?”
景翊很好脾气地笑着摇头,“不急不急……”
眼瞅着摊主默默地把一半刷好的肉串拿到了一边,另拿出一把生的搁到了烤架上,景翊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吐纳,悠悠然地道,“唔……好像和南市的味道不大一样。”
冷月皱眉吸了几口气。
都是生肉刷了油,搁到炭火上烤的味道,有什么不一样的?
摊主一时没忍住,“怎么不一样?”
景翊转头看了看略显空荡的街巷,吟诗一般徐徐地道,“少了那么几分人间的烟火之气。”
摊主低头愣愣地看了一眼烟熏火燎的烤架。
这烟……味儿还小吗?
冷月性子比较急,遇上文绉绉的人,性子就更急了,眼瞅着摊主和景翊就要把意思岔到两下子去了,冷月一时没忍住,“他就是想说你这儿的生意比起南市的摊子来已经冷到姥姥家去了。”
冷月毫不意外地看到摊主的两只手都抖了一抖。
景翊倒像是把家传的察言观色的本事忘在了萧允德家里一样,看着摊主分明有点儿发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