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称秋小姐了。
秋明月淡雅而笑,“陈太医谬赞,小女子愧不敢当。”
陈太医回头又看了看秋明瑞的脚伤,“这骨头接的很好,无甚大碍。只是…”他似想到什么,蹙眉叹息道:“只是这伤筋动骨一百天,至少一个月内,最好不要下床走动。”
沈氏心中松了一口气,秋明月却是心中微沉。她本就是学医的,自然早就看出秋明瑞伤得不轻。多休息两个月本来也无甚大碍,只是春闱快要到了。明瑞的脚若是不能在那之前好,就无法参加今年的科举了。
她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这一点。
不过还好,明瑞还小,日后还有机会。
“那脖子上的伤呢?”
陈太医又仔细的看了看秋明瑞脖子上的伤痕,老眼划过一丝锐利。他自然看出了这伤痕是为利器所伤。这豪门大院里腌臜事儿多,他自然明白。只是没想到,连一个十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他摇摇头,沈氏一颗心立即提了起来。
“陈太医,明瑞的伤要紧吗?”她丝丝拽紧手中娟帕,凤目里盛满了担忧。
陈太医一愣,又摇摇头。
“只是皮外伤而已,老朽待会儿开一幅药方,内服外贴,不过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