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保证。”
“我保证。”‘你不反抗的话就不算犯规。’
“好吧,你吩咐一下,让向北他们帮忙建房子。”
“嗯。”
夜晚,宇文清擦着头发进了房间。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看着老神在在的坐在桌子旁看书的司马南鸣。
“既然我们冬季要住在一起,现在开始习惯一下,有个缓冲过程会好些。”
“……”宇文清无语了,这种事情有必要缓冲吗?说出来谁信啊。他又做不出蛮横赶人的举动,只得闷闷的走到床边,看着司马南鸣依然在桌边‘认真’看书,他对着对方的背影抿抿嘴,睡觉!这就是性子软的悲哀。
听到宇文清躺下后没了动静,司马南鸣笑了笑,这人,就像自己所想的那样好脾气。
他熄了灯,躺在床上,把人搂在怀里,见他没有反抗,好心情的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宇文清叹了口气,“司鸣,别逼迫我好吗。”别逼我做决定。
贴着对方的脸颊,磨蹭了一下,感觉对方升起的温度,“我不会。”
宇文清真想把人打出去,但无奈自己做不出来这种事情,只能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