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眼底看到自己的影子。
他的眼中,只有一个我。
母妃教会我的第一句连贯的话便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想,即便是顾西丞站在我的面前,我也不会轻易放开阿邵的手。
郝汉欲言又止几次后,说道:“阿邵可知你的身份?”
他这话问到了要害,我沉默着朝前走了几步后才应声:“我想,约莫是不知的吧!”
“想必连他是谁,何等身份,你都不大清楚吧?”郝汉忽然冷笑了一声,道:“或许该派人去查清他的底细。”
“不必了。我既决定要嫁给他,又怎会不知他的底细?”我与阿邵十分默契,从不问一些让我们俩都觉得为难的问题。故而对于阿邵的事,我的确知之甚少。虽是如此,我却打心底不愿承认郝汉说的都是对的。
郝汉似笑非笑,噤声不再说什么。
既是要成亲,阿邵在我与铁骑军心中的地位便不同了。我心下清楚,即便我这么说,郝汉怕还是会私下去查阿邵的身份。
街上的行人似乎越来越多,走到繁华热闹的地方时,时常会与旁人磕碰几下。加之近日家家户户都在办年货,手中提着的礼盒物件都是极多的,也亏得冬日的衣裳厚重,才没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