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过的位置,心想周逍还真不嫌弃吃她口水,嘴角不由自主上扬,回答:“我就是好奇的睡不着觉,你不觉得这种冤案可以上新闻可以写成巨著吗?我作文分数一直很高。”
周逍被茶水呛住,赵平抽抽嘴角,知道方已故意这样说,也不深究缘由,懒得与她过多废话,便说:“什么异常都没有,普普通通的一条路,我经过的时候,刚好看见刘文坐到那部车里,还没看见死者,不过……”
方已倾前:“不过什么?”
“不过,在看到刘文之前,我确实看到一个路人,前段时间我已经跟警方说过。”
赵平记性再好,十年前那桩案件的细节,也不见得能记得清清楚楚,他只记得那天晚自修回来已经很晚,他和好友如同往常那样走回家,当年他住在城乡结合部,那条路坑坑洼洼,远没有现在又宽又平坦,走到附近时,他先看见一个路人,并没有留心,后来才看见那部废车和刘文,百米之外就是死者,他认定刘文就是肇事者,一心要将他绳之以法,因此根本不在意那个所谓的路人,直到这次警方翻案,要求他仔细回忆,他才想起来,但一个路人能证明什么,那里是城乡结合部,外来人口众多,有人经过又有什么奇怪。
方已抓着自己的大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