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九月初,将军府才得了信儿,傅泽明得中桂榜解元,花渊鱼亦榜上有名,现今二人已由地方解送入都,预备来年之春闱。
闻讯,花家众人皆连声念佛,楚氏和康敏更是当下便要去同泰寺还愿,可见的又是一番热闹欢喜。
当日晚饭之时,花羡鱼在澜庭阁治下酒席,与韩束对饮。
三杯过后,韩束才道:“子允与慎卿终究不负所望,高兴,高兴,当再浮一大白。”
说起来,此时韩束的心思是十分繁杂的,欢喜自然是有的,得意也有,但其中也不乏寥落、忧戚、不舍、思羡与嫉妒。
这些种种,就连韩束也说不清楚,到底那一种更多一些。
而花羡鱼则一直淡淡默默的,可细一品,似乎又有些悲恻,只见她与韩束举杯,仰头再饮干一盏,少时面上的绯红终究彻底将她那少许的悲恻,都掩去了。
而在道心院,外面多少的悲欢离合,都与柳依依不相干。
毛笔书法并非一月之功便能有成的,柳依依终归寻来了羽毛,制成鹅毛笔,这才将十卷经书全数抄写完毕。
彼此,重阳已过,虽早晚添了凉意,但秋色宜人,十分清爽。
柳依依披着一件艾绿绣绿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