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扰娘娘!”
紧随着,殿外甲胄簌簌之声不绝,肃杀羽林军铜人似的一个一个跪倒:“参见钩弋夫人!”
隔着绡纱帐,她轻轻抬了抬手:“免。你们确实叨扰本宫了……”
话还未说完,羽林卫恭敬肃然道:“娘娘恕罪!”
“该做甚么便做甚么罢,”她懒懒打了个呵欠,“本宫这边儿无妨,倒是你们正经主子要怄气……”因瞟了眼卫子夫,洋洋之色溢于言表。
“卑职得罪!”
言毕,便退戟冲了进来,见了卫子夫却不好言,礼数是到了,未免太勉强。只下了下/身,道:“皇后娘娘,臣等得罪,请随卑职御前走一趟!”
卫子夫脸色不对劲儿,她亦不是糊涂之人,眼下这么个情状,早猜摸准了三分,因说:“本宫毕竟是皇后,宫中若有异动,亦当陛下亲谕,何当你们无旨张狂?!”
为首几名羽林卫稍抬头对视一瞬,起头儿便站出道:“陛下口谕,拿皇后问话!娘娘——请吧。”
“陛下既有口谕,本宫罪状便当数历清楚,哪能由得你们想拿便拿?”
为首羽林卫略一忖,道:“‘皇后卫氏善妒心狠,魇咒朕之爱妃皇子,当日,缉回问话,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