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中间安之若素地吃汤圆。
角落里的黑豆偷偷摸摸地又去盛了一碗。
小鹿姑娘看着房间里除她以外的四个人类,艰难地相信了自己是这个店里唯一的正常人。
晚上八点,出差经过这里的何勉韵来看望自己的大女儿,发现她不在。
对此,何女士表示:
好!开!心!
十七岁的女孩儿就应该这样嘛!出去跳个舞,唱个歌,或者和帅气的男孩子出去兜风。
哪怕都没有,她只是去河边散个步,也比呆在房间里伪装自己是中年居家的厨娘要强。
在何女士的心里,她真的担心过去十几年的生活对小夕影响太大了。
厨艺好是一个女性生活有意趣有品位的佐证,但是不应该是一个体面女人的生活中心。
何勉韵不得不承认,她面对女儿做出来的食物,就像是当年面对沈爱民的笑容一样,一面是享受,一面是鄙夷。
泰勒夫人正在收拾东西,明天清早她要乘车去首都参加她一个好友的茶会。
“哈特夫人,您要去cici小姐的房间,麻烦您帮我把这个放在她的便签簿上。今天有一个找她的电话,我听不懂中文,所以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