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抱住他上身,对准假皇帝猛地轮了一下,恭王什么也看不见,只知道自己貌似踢飞了一个东西,等花繁缕放他下来,他看着另外三位兄长惊呆了的表情,才僵硬的转过身来,然后,他看到脸上顶着一个大脚丫子印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的“父皇”。
花繁缕拍拍他的肩膀:“现在我们两个是同一条船上的了。”然后她阴险的笑起来,捏了捏拳头,看着惊惧交加的恪王他们。
“大大大哥,你冷——啊啊啊啊——!”景王还没说完,身体腾空,被花繁缕抓着双手抡了个满圆,刚刚才爬起来站稳的冒牌货“嗖”的一下被踢飞出去,“咚”的一声撞到了墙上,“吧唧”一声掉下来。
恪王和康王转身就跑,恭王满脸呆滞的看着那位明明看上那么温柔美好的美人“大哥”,一只手一个,抓小鸡一样抓着两位兄长,一蹦三尺高,跳到了书桌后面……至于踩到了什么,恭王脸色苍白,拒绝想下去。
花繁缕松开兄弟俩,眉开眼笑:“好了,现在我们都是一条贼船上的了,谁也别打谁的小报告。”
众人:“………………”你还敢更凶残一点吗?!混蛋啊啊啊啊!
冒牌货经此惨无人道的虐待,居然还没翘辫子,扶着桌子,颤巍巍的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