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她这段时日的观察,她这亲兄弟,不说品性有多端正,但这脑子还是有些鬼机灵。
这样想着,人已经到了偏厅门口,还未跨进去,他那亲兄弟就耳尖地闻声望来。见了她,连忙起身几步走到她跟前,揖了一礼,“弟弟见过姐姐,愿姐姐福泰安康。”
他近来,可是习得了不少大户人家的规矩礼节。身上着的袍子,亦比往日不知好了多少,更甚他本就生的俊,一套礼节下来,还很有几分翩翩佳公子的味道,不怪厅里伺候的丫头个个都红了脸。
主意既是已定,又观他今昔可谓是判若两人,天壤之别。知自己未白费心思,便也待他可亲。“弟弟也好,近来可好?爹娘可好?”
两姐弟依次坐下,又接过丫头奉上的香茶,梁腾辉方回道:“弟弟安好,爹娘亦是无大碍。只是嘴上时常总念叨着姐姐,就盼姐姐多家去坐坐。”
娇杏闻言,眼圈子立刻就是一红,至少在梁腾辉眼里,是觉得十分委屈。
她拿起帕子轻掩着面,抖着唇道:“我又何尝不想多家去看看,承/欢父母膝下,这是我十余年的夙愿。”说到这里,她又假意拿帕擦了擦泪,接着道:“只弟弟你也知,我在夫家不过是个小小的妾室,且我还是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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