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乌丝也被理顺到枕头一边,伸手扯过角落的锦被,动作极其轻柔地覆在了女子身上。
又替她掖了掖被角,下了帐子,再望了望,方才转身。
那清秀丫头,连忙殷勤地要下了离榻两步远的另一道厚帷幕,却被瞿元霍抬手止住了动作。只说:“莫下了,屋子里闭的慌。”
丫头忙点头称是。
又要找来衣袍服侍他穿衣,却也被止住了动作。那伟岸的身影临走前还扔下一句话,“好生服侍,稍有差池,拿你是问。”
他身上带煞,语气又极重,两个丫头俱都被唬的红了眼眶。只待他走远了,才敢掏出帕子,擦了擦泪。
那圆脸丫头比她大一点,拉着她就要往外走,“走吧,主子歇下了,咱们便到外间去。”
清秀丫头满脸的怨念,暗自拿眼儿瞪了下纱帐之后安然睡去的女子,心中嫉恨的发慌。
圆脸丫头早也看出她的心思,拉着她到外间暖炕上坐下,压了声儿就道:“收了你那龌蹉的心思!咱们既为丫头,便只管尽好自个的本份。屋里那人,你也是有眼睛的,还瞧不出来大人那股宝贝的劲儿?”
清秀丫头气地推了她一下,气愤道:“什么龌蹉心思!你别当我不知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