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了。”公子重转身欲走。
吕姣一把将人拉了回来,动作剧烈,公子重愣住了,低喝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还有脸问我想做什么,是我该问问你想做什么?优施是你安排在献公身边的人是不是?五年前姬商是你叫去蒲城的是不是,你是故意抓了士妫之子士荣的是不是?你、你想我死是不是?!公子重,你回答我!”
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哭的,可临到此时她还是不争气的落下泪来。
“还有,你压根就没失忆过!公子重,你心机深沉若此,你还说什么重新开始,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的重新开始,难道你又要设计弄死我一回吗?”
公子重大骇,慌忙抱住吕姣,咬牙切齿道:“是谁告诉你这些的?”
“这么说,都让我说对了是吗?”吕姣几不曾咬破自己的唇瓣,抬起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公子重的脸一下偏到了一旁。
“我就说,怎么那么巧就在蒲城临毁灭之前姬商来了,其实那五年里你们压根就没断过联系是吧。姬商来到蒲城的目的就是为了救走我的儿子!还有优施,他跳的那种能迷惑人心的舞,我怎么就忘了巫竹,优施的舞是巫竹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