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令人绝望。
“娘。”公孙雪跑来,牵住吕姣的手,仰着小脸笑,纯真无邪。
“雪……”
泪落滂沱的吕姣哽咽,“雪,我都知道,但是抵不过心。”
这一夜,吕姣带着公孙雪离开了府邸,去了工坊暂住,却没人知道公子重受伤了。
这一夜,吕姣在工坊里以沉香木雕刻佛珠,整整一夜,手指上被锋利的刀子划了一下又一下,每一颗佛珠上都沾着吕姣的血,那样鲜红。每雕刻一个,她都要念一声,“阿弥陀佛。”不是她在那一刻顿悟了要皈依佛门,而是用“阿弥陀佛”压制偏执的内心。
她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会再次挥刀,杀尽那两个女人。
“公子重,你瞧,此时此刻我也没打算离开你,因为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过的安稳富贵,我不爱你,一点也不,我只是贪恋从你身上获得的尊荣罢了,你看,我就是这么一个现实的女人,我不会一走了之,蒲城不仅是你的心血,也是我的,我才不会将蒲城拱手让给别的女人。这蒲城往后必须得是我儿子的,你那些将来的杂种若想染指,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对我杀一双。”
“公子重,原来我真的爱你,你瞧,我已痛的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