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想让你指点一二,知道你也看不上这种人,故意让他来碰壁的,免得不知道收敛收敛。”
陈慕白好似没听见一般,半晌才回答,语气依旧轻缓慵懒,“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拿我当枪使。”
唐恪却没那么轻松,浑身僵了一下,立刻热络着靠过去,讨好的笑着,“这不是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是皇室贵胄吗,气质这种东西他那种只有钱的土鳖这辈子是没希望了。”
唐恪说完又看了几眼陈慕白,他似乎又在出神,试探着问了句,“心情不好?”
陈慕白又似乎没出神,很快抿了口酒回答,“谈不上。”
唐恪知道他向来心思深沉,想了想,“前几天我听我爸说你们家老爷子那边好像要有什么动作,你小心点儿。”
陈慕白对这种明争暗斗向来不放在心上,有的时候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甚至会有些兴奋,可今天听到这些竟有些莫名的烦躁,“知道。”
唐恪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便开始轰他,“快走吧快走吧!你坐这儿都没有美女敢靠过来了。”
“是吗?”陈慕白勾着唇忽然笑了,侧脸的轮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朦胧的温柔,眉宇间尽是风流,冲着包厢中央的人群眨了眨眼,很快就有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