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一句真话。”
两人说了一阵,谢瑾进了里间洗漱更衣,沉荨仍是歪在贵妃榻上,手里拿着书,却只瞧着他挂在架子上的铠甲出神。
两刻钟后谢瑾寝衣外头罩了件月白杭绸直缀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卷新的绷带,坐过来把她小腿放在自己膝上。
他头发还是湿的,只将鬓角两边的头发束到脑后,长发散着,一身水汽和着皂角清香扑面而来,沉荨恍然一阵,没头没脑道:“要不还是分房睡吧。”
正给她缠绷带的谢瑾动作一顿,想起清早两人起床的情形。
昨晚他一直辗转反侧,直到快天明才朦朦胧胧地睡过去,醒来时发觉身上横着一条腿,要命的是小腿腿肚正压在某处,而作乱的人也已经醒了,正意味深长地瞧着他。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她挪开了腿,嘴角勾着一丝可恶的笑容。
他不得不压下羞恼,有点狼狈地给她解释:“清早间都是这样,过一会儿自然就好了,跟你没关系。”
“我明白,”她一脸正经,若有所思地说,“怪道他们说,要强迫一个男人,清早间最好下手。”
“你——”他额角微抽,热意窜上脸颊,忽地一下坐起身来,“让一让,我要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