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长期拍摄,目前能带过去的助理只有梦梦。姜孜不太放心,说过去呆个叁五天陪他熟悉熟悉。
挂下电话。
沉度脸臭的像个后爹。
姜孜料到他会不同意,并没打算问他意见。可沉总是谁,边换衣服边甩了两个字:“不行。”
………
怕他再使阴招,姜孜溜着床边儿狗腿是的小跑过去,伸出手指戳了戳,“哥哥的鲨鱼肌好性感。”硬的是真干不过,来点软的吧,嘴甜的像抹了蜜。
泥鳅样灵活软滑的手上上下下游走,沉度呼吸渐重,好在理智仍在,硬着声:“我知道,不行。”
我知道我在你眼里很性感,你跟着肖星飞进组,不行。听完,姜孜立时都没反应过来,这人的脸皮什么时候这么厚了?
随后战役在饭桌上继续打响。
敌我双方无声地试探,姜孜没什么砝码,只能一如既往把所有能用来出牌的小性子都放在战术沙盘上。
短兵相接,眼神交锋,闪电噼啪作响。
其实他们都清楚这场内心交战的胜负结果,冷战四个月已是最大的极限。
几不可闻一声叹息,沉度重新拿起筷子,脸色稍霁:“今天没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