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的眼神开始流连。
应该是从公司来,从袖扣到领针都一丝不苟,肩线平直,深色西装挺括。
和那些或多或少沾染了酸臭的人不同,沉度总是每一处都干净妥帖的。
即使掌控着黔首命运,翻手云,覆手雨,也是总是一副高岭白松的淡然模样。
在一起之前也常在新闻里见到他,那时只觉得看上去心思深沉,声色沉稳。真的接触了,才发现那双眼里藏着一双钩子,一双衡量你值不值得被他猎狩的钩子。
但如果先布局的是猎物呢?
猎物有张好皮相,热情长久的维持,情欲生生不息的燃烧,边撕扯边忘记只是想寻一段露水情缘的初衷。
然后陷阱衍为庙堂,财富与权利无法企及,爱恨却可以势均力敌。
“姜小姐这是做什么?”车子并没有启动,而是停在了车位上。
一支烟过半,沉度终于开了口。
垂眼看着身上的细直小腿,敛着神似笑非笑。
月色澄澈,梦中身影不再是绵绵浮云。
染着醇棕色系甲油的莹白脚趾在黑色西裤上勾连着缱绻的风情。
虽然光线昏暗,还是能隐约看到他眉宇间凝了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