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身高腿长,虽然纤细但长相妖艳,再加上跟着沉度学了几分气势,所以酒瓶举到眼前的时候徐长卿还真吓了一跳。
沉度没动,纪清延和李谦也不敢冒然上前。
但到底是沉度的朋友,再生气也不能真伤人。
酒瓶擦着徐长卿的耳朵碎在地上,浓郁的发酵味道在空气中弥漫随后消散,玻璃光影就像已经卖掉的姜家老宅院子里斑驳的烈阳,随着日落月起慢慢从生命中剥离。
那是姜孜第一次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在流失,心里有一部分重量迅速的沉坠。
恍恍惚惚的站了不知多久,沉度牵起她的手往门外走。
天好像已经黑了,他们穿过了一个郁郁葱葱的公园,树冠密集挡住整片天空,连星星都看不见。
空气中带着湿气,走了很远她才开始冷静。
“沉度,我爸爸说他没有杀人。”她把手从他掌中抽出来,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
沉度是怎么回答的她已经忘了,因为答案不重要,重要的是从徐长卿嘴里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姜孜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没资格爱沉度。
不论杜若夫妇是不是姜志国杀的他都已经被定了罪,即使从死刑改判了无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