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也还是静妃,面皮如花且如水,美然而还是一贯的沉静,只是走至御花园子的时候碰巧有个不高的台阶,静妃竟是踩了自己裙摆险些跌进花丛里去,若不是尔兰眼疾手快,怕是静妃今儿要跌进花丛子里受惊了。
被扶站好静妃面皮发白,只道了一声“走罢。”就往前走,尔兰绿竹不知所以,然过不半点,昭阳宫上下都知五皇子要回来了。
这两年穆清是知道五皇子的信儿的,天水,白银,贺兰,一座座城池,一场场鏖战,那人终是回来了,带着收复的所有城池还有蛮族的求降,五皇子要回来了。
回就回罢,穆清心想,只是抓着窗沿的手指有些发白。
“将军,还有十里就要进城了。”
距梁京十里开外的野鹤林旁边,一匹油黑透亮宽臀阔蹄战马跟前背身站着一人。端看此人,约莫近九尺来高,宽肩长腿,胄盔下露出的手指骨节奇大,拉缰绳的手成拳怕是要碗口大,红缨子下的几缕头发奇黑,背身站着不知怎的让人心生惧意。
说话之人也是宽肩长腿红战马,只略微比背身站着的人低半个头,身上少了背身所站之人的逼人气势,此人正是沈宗正。
“嗯。”背身站着的人淡声一应,却是翻身上马,双腿一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