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呵呵,”繁花冷笑两声,“随你怎么认为,你开心就好。”
“只是到时候真上当中计了,可别找我哭!”
说完,繁花站起来,径自去了房车。
“哎,小繁,”时安还想问繁花这话什么意思,就听见房车的门被用力地合上。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怎么脾气就不能改改呢?软萌软萌的该多好啊!”
然而,不管他感叹多少次,繁花向来我行我素。
无比清楚这一点的时安也只能说说罢了。
柴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着,映红了时安的脸。
“不过,哪怕是这样,小繁在我眼中也天下第一可爱!”时安支撑着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道。
将眼前的一堆火烤完,他便也从另一头进入房车自己的房间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