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钦笑着看他,三年前见到顾相檀时他不过才到自己肩膀处,如今这孩子已长高了不少,都快过耳际了,只是眉眼却未随着年岁而变得深刻张扬起来,依旧是圆润清淡的纯稚模样,但那身气度却越发飘逸出尘了,明明瞧着你的眼瞳水光潋滟,暖融瑕澈,但又似破空而过,透着说不出的遥远一般,让人望之便生出一种不忍亵渎亲近的敬畏之心。
“不急,曹某虽身在边外,这些年却也听闻灵佛不少功绩,出夷入险,忧国哀民,实乃让人佩服。”
顾相檀忙道:“发菩提心,便是救度众生之心,如此这些不过是修佛之人的本分为之,可算不得我一个人的功德,要论为国为民,将军才是大邺的支柱,同南蛮一仗相檀也听说了,可谓是赢得漂亮。”
曹钦直直地看着顾相檀,似是穿透他淡然的眸色,将其内的失望和沉郁看了个一清二楚,片刻忽的勾起嘴角,上前一步,凑近顾相檀耳边道:“灵佛可知那一战的计谋是谁的主意?”
顾相檀一怔,又听曹钦道:“人不是不回来,只是晚些罢了,莫要着急。”
说罢就见眼前顾相檀的耳廓一点点变得通红,偏偏面上还是一派镇定,曹钦见此不由笑得更是高兴,又和傅雅濂说道了几句,这才告了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