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公公也就此退了下去。
由梨云带他走后,柳贞吉从丈夫身边的正位移到了他的身边,挨得他近近的坐着,与他感叹道,“户公公真的很了不起,我看秦顺这么些年,一直觉得他对我恭敬不已,哪怕觉得我一介女子不应对王府的事插手过多,但还是觉得他应是忠诚于你的,但哪想,户公公却说他有问题。”
“他说有,便是有。”周容浚抬手摸了摸她这几日梳得成熟了不少的贵妇髻,不再是过去常梳的飞仙髻,他顿了顿,道,“怎么不梳以前的头了?”
“不好看?”柳贞吉也摸着头发,偏着头看他。
“没有。”周容浚摇头。
“我毕竟是母亲了,不再是以前的少女了,不能老跟以前一样。”她毕竟不再是过去那个穿到这个地方,用着天真无邪的外表伪装内心的人了。
她不能再三心二意地活着。
他会看出来的。
柳贞吉说的话很不明显,但周容浚在一顿之后,揽住了她的腰,让她靠着他肩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淡道,“你哪样都好看。”
只要她不离开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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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又来了信,这次还是周容浚一封,万皇后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