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是欧阳谦宇送的,打死他都不信。
说起来,第一个故事背后都会有齐凛的泪水,久而久之,齐凛其实也不想解释了。
被跟踪事情过了一周后,欧阳谦宇给电话齐凛:“齐凛,有想我吗?”
齐凛:“……不要说这么误会的话。”妈蛋,欧阳谦宇画风不对,他们还能继续好好聊下去吗?
欧阳谦宇:“那就是没有了,我还想跟你说说上周我们被跟踪的后续。”
齐凛:“那你说。”
欧阳谦宇:“这不是一个好消息,因为那些跟踪人的对象是你,而不是我。”
齐凛皱眉头:“好,那我知道了。”
欧阳谦宇趁机打劫:“我告诉你这个消息,你是不是要有什么表示。”
齐凛转了转手中的笔:“嗯,明天我会给你寄一份礼物。我还有点事情,先这样了啊,拜拜。”
说话挂电话一气呵成,齐凛捏了捏眉心,他再假装不知道欧阳谦宇的心思都快对不起天对不起地了。
酝酿一下情绪,齐凛再次找到陈阔。
今天周末,陈外公出外跟朋友下棋,陈阔意外的没有外出,齐凛找他也很容易。
见齐凛进来,陈阔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