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先是找门的方向,他发现那门厚重,外面还锁死,根本出不去。
还是先找找看看有没有可以遮身体的毯子之类的,想必欧阳家不会那么吝啬,不会弄得连张毯子都没有。但是,有时候人倒霉喝水都会塞牙,此时的齐凛就是这样。找遍整个酒窖都不见有毯子,明明这酒窖的装修的风格还不错,到处找找摸摸,居然还碰到了灯光开关,照亮了整个酒窖。
如果忽略身体上温度越来越低,他还是能好好欣赏这里风景,再多转转。既然出不去,那他现在唯有将绑住自己胶纸划开,酒窖里有什么,开瓶器之类的工具肯定不会少。他是男人,被幼稚男绑到这里,他需要的是冷静,而不是发狂似的用身体去撞门或者是思考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让自己伤心哭泣。
酒窝里有一百来坪米,架子上珍藏着的都是昂贵名酒,有许多年份久远的酒齐凛还让不出来,但年份越久说明酒越香醇,看得他直流口水。没有毛毯,那靠酒精让自己的身体暖和起来也是可以的,当下之际,他必须先找到锋利的开瓶器将手腕上的胶纸划开。
他动了动手腕,绑在双手上的胶纸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紧,想着欧阳谦宇也只是为了报复他昨天的冲动,估计不会做得太过分。不过,现在还不好说,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