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后门。
庚二看到那张睡了多人、放了一堆棉被、发出一股奇怪气味的大炕,悄悄往后退了一步,他不是嫌弃罗家人,这是天性,他现在已经克制很多了。
传山知道庚二那龟毛的洁癖症发作,用掌风轻轻扇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庚二没生气,他盯着炕前随便摆放的几双鞋子,觉得手很痒,他很想上前按大小、按男女把它们排排好。
不过他还记得这是人家家,不是自己家,以前无论在血魂海还是厚土星,两人住的屋子都是他整理的,他想怎么摆放就怎么摆放,他家嫩草虽然喜欢作弄他,却从来不会故意弄乱他摆放的东西,有新东西出现也都会问过他,然后按照他的规矩来摆。
“地方小,资源更少,大家就只能凑合着住在一起了。”传海看兄长和小胖子在打量这个家,大概觉得自己掌家没让老人们过上好日子,有点难堪和难过。
传山拍拍他的肩膀,“你已经做得很好,换了我,也不一定能做得更好。”
传山说的这是实话,又是灾年,又有人追捕,他弟能把一家老弱妇孺一个不少地带到安稳地,不但安顿了下来,还能有棉衣穿、有粮食吃,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做到。更何况除了自己家人,他还拉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