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一把!”
唐天远终于抬头正眼瞧她,“一把三百两,你卖了几把?”
“四把。”
“真的?”
“真的真的,屋里还有一把,还没出手。”谭铃音方才笑得满脸通红,眼中带泪,现在总算能缓口气了。
唐天远点了点头,“扇子是本官给你的,你如今拿它做赝品得了钱,那钱也该是本官的。”
谭铃音不服气,“辛苦的人是我。”
“自然,所以本官会给你留十两银子的辛苦费。”
谭铃音欲哭无泪,“大人,做人不能这样无耻啊!一千二百两银子,您就给我留十两?”
“错了,”唐天远摇摇头,笑眯眯地看着她,“一共是一千五百两,屋子里还有一把。”
简直太令人发指了,谭铃音怒道,“那把还没卖出去!”
唐天远悠闲看天,“哦,那不关我事,我只拿钱。”
谭铃音真没见过这样的。平常看起来人模狗样,真耍起流氓来,那可比专业的流氓还可怕十倍。可是钱啊!一千五百两白银!谭铃音打定主意,打死也不给钱。她把脖子一梗,“你不如直接杀了我吧。”
“我杀你作甚,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