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只有她敢直言说话。
“但温柔也可能会唤来更大的悲伤……”木萧揉了揉木绚音的头顶,说了一句她听不懂的说话。而这句说话,木萧曾经对水白兰说过,只是当中有不同的深意,一个人没有经历过刻骨铭心的悲哀是不会明白。
世界失去了秩序,规则发生了扭曲,人性变得不可信任,多余温柔同时是一种羁绊。
木绚音不懂木萧的话语意思,但这一刻,她明显地感受到木萧曾经那一份蕴藏很深的哀伤与孤独,让她生出一种驻足在木萧内心世界,驱赶那一份黑暗的冲动。
“如果你们见过真正的残酷与阴暗,你们就会明白我这一份态度是多么友善了。”木萧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然后就拿起了一堆药材,走到放置制药工具的地方,后方的木绚音一步不离地跟了上去。
这个时候,上官媛馨醒悟过来,明白自己一直没有彻底抛弃身份阶级的思想,如果这样下去不纠正自己,只会酿成无法改变的厄难。
周萱明悟的不比上官媛馨少,那本来心腔的火气,平息了下来,发觉自主权不是在别人、也不在自己,而是在这个世界,必须去适应这个世界。
两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事情,不约而同地对望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