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会给得更多一些,说这是我们香港最常见的做法。”
老李楞了一下,终于没能忍得住的哈哈大笑,然后却皱眉看着儿子的眼镜:“你怎么眼镜也变成这样了。”之前他可是习惯了十来年都看着儿子戴金丝眼镜,眼前明显就是个廉价货。
维克托有些不好意思:“跟阿龙他们去打了一次架,摔坏了。”他倒是在打架前把眼镜小心的放在驾驶台上,那些弟兄们却一点不在意,闹哄哄撤退的时候不知道谁拂到地上给踩烂了,好几万呢!
不过都不心疼。
老李心疼:“你……我知道你的心思了,想吃点苦,但是这也太苦了吧,我怎么跟你妈交代?”老婆临死就是要他把两个儿子好好抚养成家。
维克托正儿八经的叙述自己的想法:“阿爹,我那样下去是不行的,永远都是李家的少爷,您在的时候,我还能按部就班,也只能按部就班的做事情,以后呢?李家这艘船已经越来越大,您又从小就把我和弟弟安排好所有的事情,我驾驭不了这么大的一艘船的!”
老李放弃了自己有点絮叨的关心,专心看着昏黄灯光下的儿子,习惯性的思考着,维克托继续说:“我自己明白我最缺乏的就是自信,站在我的位置,谁都会说我是因为您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