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亦是豁然开朗,她原本也不是过于软弱的人。只不过一直想着服从丈夫,孝敬长辈,和睦妯娌。多少事她想到了,却撕不开脸皮去说破。
此际看朱沅做来,效果半点也不差。
且何氏、孙氏虽不甘,却也应承了回家后不敢乱说话。
“我出了银钱,我为何还要这般憋屈?”
这句话在柳氏心中响若惊雷,让她一夜都不曾睡得安稳。
朱沅按着袖子,写下了一个“静”字。她太浮躁了,近日宫中的氛围,逼得她亦不觉浮躁起来。
窗子吱呀一声被撑得高了些。
朱沅抬头,就见一只瘦削的手正将窗扇继续往上抬。紧接着就露出一张笑嘻嘻的脸来。
朱沅心中莫名的平息了些,瞪了萧源一眼。
萧源一撑窗棂,一头就翻了进来。
“沅姐姐。”他眼睛亮亮的看着她,只唤了这一句,就说抿着唇不说话了。
朱沅心中一软,低下头来。
萧源也不吭声,就站到她身侧,掂起墨碇替她磨墨。
朱沅斜斜的看了一眼,见他纯粹是没事找事,满满的一池墨,倒教他搅得溢了出来。
萧源自觉不对,连忙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