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袁竟惟也是强撑出来的精神,就像一张弓已经崩到了极致,随时都可能断裂。这种摇摇欲坠的感觉叫人觉得恐怖,但袁复立却无所觉。他看过了太多绝望的人,甚至以为唯有这种情绪才能让人把潜力发挥到极致,要么绝望着死要么疯狂着生。
绝望?绝望有什么不好?
“厉容锐醒了你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当初不是要你弄死他,他死了你顶多难过一阵子,哪像现在……”明白过来了自己的感情,然后自己折磨自己,蠢死了。
“小惟,你还有什么看不穿的?你觉得失去了的自己再去拿回来不就好了。”袁复立伸手摸了摸袁竟惟的脸,在摸到他下巴上的胡桩时嫌恶地挪开了手,转身去了洗手间。他回来的时候袁竟惟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眼神放空。
“袁竟惟。”袁复立站在他面前,“你还没死呢,别做出一副要死的模样。”
袁竟惟抬头,“你早知道我心里惦记着谁为什么从来不提醒我。”任他去疯狂的迷恋,仿佛找到浮木一样巴着他不放。在袁复立眼里他是不是一直像小丑一样,脸上涂着厚厚的油彩,演那些嬉笑怒骂的剧目,人人都知道他画着面具,只有他自己以为那是真实的脸。
袁复立扒开堆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