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死者颅骨的凹陷性骨折,是被木质工具打击形成的。而用木质工具打击成那种程度的凹陷性骨折,肯定是有个非常大的外力。我觉得女人不可能完成,除非是个壮女人。”

    “孟梦倒是不壮实,”主办侦查员说,“很羸弱的一个女子。”

    “那她肯定不是凶手。”我斩钉截铁地说。

    “她不是直接的凶手,”黄支队说,“不代表她不是共犯。”

    黄支队一语中的,我点点头表示认可。

    “还有,”主办侦查员说,“曹风生前的住址我们已经找到了,不过既然孟梦已经回老家了,家里肯定没人。”

    “他们住什么样的地方?”黄支队问。

    “曹风在入狱前,在市郊垃圾场附近买了一间小平房。”主办侦查员说,“几千块钱,单间的那种,是当地农户出售给他的。”

    “这个农户也不了解曹风的信息吗?”我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不了解。”主办侦查员说,“当时农户就是贴了一张告示,然后曹风来交钱,农户给他个契约,完事儿。”

    “我还想说这个曹风是个有房子的流浪汉呢。”黄支队说,“弄半天是个黑市交易啊。”“我们现在怎么办?”我见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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