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旋即刘凡目光一凝,却是遗憾地说道:“不过这次欧阳家用胜男做为联姻的牺牲品,确实有些过了,我还听说这其中胜男的父亲也是极力促成此事,老爷子……难道以现在欧阳世家在武林界和世俗界的影响力,还需要拿一个女孩子的终身幸福来做筹码不成?”
“这个……”欧阳哲被刘凡这么一说,倒是老脸为之一红,旋即又是满脸的失落,接着感慨地说道:“不瞒小凡你说,这事我本来就反对的,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你不是武林中人,不知道这其中的凶险,重阳节的武林大会你应该知道吧,这其实就是武林各大门派瓜分利益的大会,武人嘛自然是拳头上说话,谁的拳头硬,谁就能够占据优势,说到底武林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半点不由人啊。”
“老爷子说得也不无道理,这些我也明白,可是……”刘凡沉思了一会,知道欧阳哲说的话是事实,这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因此刘凡也不过多地说什么,但旋即刘凡却又疑惑地问道:“可是这又跟胜男的婚事有什么关系?”
“唉!先生,这事还得怪我啊。”恰在这时欧阳拓艰难地开了口,面上尽是无奈之色,接着又是唉声叹气地说道:“先生,这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咱们武林以实力为尊,别看欧阳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