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到他忘记了人性。
温言的手柔柔地拍着裴清的腰背,嘴里还小声地唱着戏曲,像是在安抚。
裴清的脑海里不断地重复着那句话“我把什么都忘了……”
只记得你……只记得你……只记得你……
他把温言的手从他腰上拿下来,方才还剧烈起伏的情绪终于慢慢停歇了。裴清捡起钥匙打开门。
“从现在开始,你绝对不能出去,不能让别人看到你。”
对方温顺地点点头。
门开了,裴清先走进去,温言却在门口站在不动。
“怎么不进来?”
“现在进不了,变成人之后就可以进去了,”他看着裴清,认真地问道,“能等我吗?”
裴清被他这个样子逗得无法再生气了,他骂了一句“傻子”然后回到自己房间把那张明`黄`色的纸符烧掉了,没有这玩意儿坐镇,就不能挡住鬼魂了。然后裴清把温言从门外拖了进来。
裴清先是把窗户关上,窗帘拉好。然后按着温言的肩膀让他坐下,自己则坐在他对面,开始仔细地叮嘱。
“肯定会有人觉得蹊跷,那么就会报警。警察一来就麻烦了,所以你这几天千万不要出去,不要让别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