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爬到城墙上去看沙漠,看关口,看成队的骆驼,哪怕坐在桑花店里,看她沽酒看她和人调笑,这都是活的,可是在皇宫里,天空都只有那么小!人是喘气的,心是死的,令哥,你一直是自由的,所以大概不能理解宁愿身受苦也不愿心受累的想法,不理解自由于我的意义。”
玉息令哥笑笑:“我是不太能理解,毕竟那是天底下比北狄还广沃富庶的地方,那个皇帝是比北狄国主还尊贵还有权势的男人。”
这一点倒是真的,不过富庶不富庶,权势不权势的,她一辈子能用多少?
“那不如你做个西域王,建一座庞大后宫,召一班大臣,立一套繁复规矩,每天穿什么衣服吃什么饭什么时候出恭都要有规矩的时候你大概就明白了。”玉息盛锦提议道。
“我正有此意。”玉息盛锦本是玩笑话,不想玉息令哥却给了肯定的答案。
这回轮到玉息盛锦不解了,她所认识的玉息令哥并不是那样有野心的人啊?
“只有权势和力量才能保护自己所珍惜的。”玉息令哥语气那样坚决。
“那倒是。玉宁是玉息家传承的基业,不守护好不好对祖宗交代。”玉息盛锦表示赞同,也许男人骨子里就对权利这种东西有着深深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