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吧。”穆云翼也不再说什么,进屋看看高以纯的伤,高烧是彻底退了,腿上也没什么不好,高以清打来热水,穆云翼一边洗漱一边说,“等过几天我休假了,咱们再去镇上找姜大夫复查一下,等确定没事了,咱们才能把心彻底放下。”
不一会,饭做好了,每人成了一碗肉汤秫米饭,穆云翼看见里面还有不少肉块,很显然白天高以纯哥俩都没怎么吃,大约就是把汤喝了,晚上又添得水,而且自己这碗里,饭下面全是肉块,高以纯那碗只有零星几块,至于高以清那碗,就是纯粹的稀饭了。
“小五,把你那晚饭给我。”穆云翼把碗递过去。
高以清有些惊慌地把碗往后缩了缩:“怎么了?”
“我这碗不好吃,要吃你那个,怎么,你舍不得么?”
高以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没有,只是我这碗……”
“你那碗怎么了?里头藏着肉呢?我就要吃那碗,给我拿来!”穆云翼声音越发严肃起来。
高以清只好把碗递过去,穆云翼接过来,然后把自己那碗推到他面前:“吃吧。”
吃完饭,穆云翼跟高以清一起洗碗刷锅,都弄干净之后,闩了门,都爬上炕。
穆云翼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