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安慰却又正好在说给江先生听的语气咕咚着:“哦,我又没说什么。我只是替我们家追风大侠打一下头阵罢了。酸泡这种东西又怎么会出现在我身上呢?我今儿是大姨来了,可没有冒酸泡。”
看,这话说的那得多得瑟,多矫情呢!
切!
江太太,你就自个作着吧!
江先生有些无奈的捏了捏她那得瑟的可以挂上俩瓶子的鼻尖,一脸故作威胁般的盯着她:“江太太,等你大姨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哼!”江太太得瑟的下巴高扬,鼻孔哼气了,“你舍得吗?江先生!”
“啪!”江先生的大掌不轻不重的落在了她的臀上。
两人在打情骂俏中感情俞加的增浓了。
……
江边
白杨站于石栏杆前,双目漫无目的的直视着前方的江面。
江面上闪烁着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夜风吹过,平静的江面泛起层层的涟漪。柳枝垂于江边的水面上,与江水亲密的接触着。
夏日的夜,江边来往的人不少。边上的石凳上坐着不少一对对的情侣,嬉哈着,温情着,浓蜜着。
但是这一切对于白杨来说,就好似什么都与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