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走近医院后,这才打电话给妈妈的号码,没多久,就有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出来。
“我妈现在在哪里?”她听到自己继续出声问道。
“很不幸,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虽然没有说着宣告死亡的噩耗,可是这样的话语,其实也是已经直白的说了最最惨痛的结果。大约是职业使然见惯了生离死别,医生见着夏芸早已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的脸色,这才出声提醒道,“节哀。”
“和她在同辆车上的还有个男的,他现在在哪?”她还有爸爸在,所以她还不可以倒下去。
“哦你说的那个男的,我正好还有印象,先前送过来时大出血,刚施行了手术抢救,我带你去重症监护室吧。”医生说时早已在前面带路。
夏芸便也讷讷的跟在她的身后,大概是见着夏芸的脚步虚浮的厉害,倒像是一不小心就要倒了下去,医生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便也扶了一把夏芸。
没多久后,便走到了爸爸呆的重症监护室外面,隔着通透的玻璃,夏芸只见着爸爸的头上早已缠满了白纱布,大概是头部受的重创,那白纱布上面还有红通通的血色浸染了出来。
“医生,我爸他都已经做了手术,是不是没有大碍了?”她分明是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