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明淡淡道:“是啊。”
唐妙棋听着他的声音,忽地笑了笑:“师哥对公主,似乎很是纵容……呢。”
傅清明道:“阿绯虽然任性,本性却不坏,她嫁了我,我对她好些是应该的。”
这是目前为止他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唐妙棋心里略酸,面儿上却仍巧笑嫣然:“妙棋竟没瞧出来,师哥是如此多情温柔的人,可是……”
“嗯?”
“可是我听南乡说,公主她……还打了师哥……”她的声音放得极小,脸上的笑也敛起来,几分不平,几分烦恼地望着傅清明,“这也太过分了些,师哥你怎么可以容忍……”
“是吗。”傅清明倒仍是先前的表情。
“师哥……”唐妙棋仍旧不忿,“你对她如此只好,就算是公主,这么做也……”
傅清明忽然停了步子。
唐妙棋停口,仰头看他。
傅清明望着天边那一朵云缓缓而行,道:“你若是知道失而复得的滋味,就会明白我怎么纵容她……都不为过。”
唐妙棋望着他略带一丝悒郁的眼神,她从没想到无所不能如傅清明,脸上居然会出现这样的神情,然而无可否认,却更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