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至道。
纪若沿着那墙滑了下去,便坐到了大殿的台阶之上。
“他待我虽不是柔情似水,但是二人相处也琴瑟和鸣。只是没想到啊……”纪若用后脑勺撞了一□后的墙道。
乐至也在她身边坐下,纪若将脑袋靠在了乐至肩膀上,眼神渐渐迷茫起来。
“所以……你知道这绝情丹之事?”乐至道,突然觉得有些残忍。
纪若揉了揉鼻子,吸了口气道,似无谓道:“知道啊,他还不告诉我,要不是那日看到你给他的书信……到时他给我一颗绝情丹,我还当糖果一样傻乎乎地吃下去。”
若是纪若不知道绝情丹之事,而是直接吃下这丹药,便这样傻乎乎地忘了情,绝了情,也算是好事。
而现在她却知道了。
“我刚说过要还你一个愿望。”乐至道。
纪若突然坐直了身体,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看向乐至:“不管我说什么,你都愿意答应我吗?”
乐至也看向纪若,他总觉得纪若之愿便是要毁了绝情丹,此本是他答应牧嗔之事,若是毁了,便会失信于牧嗔。
说来也巧,牧嗔那般冷的性格,却与乐至成了好友,而乐至活了几百年,也只有牧嗔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