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小媳妇这么容易便原谅他。
“怎么了?”
宜悠揉揉红红的鼻尖,看着后面呆呆的穆然,莞尔一笑。
“明日我去看看娘,今日长生回去准要学舌,她定比我还要担心。”
想到对他关怀备至的岳母,穆然也是心中一暖。作为穆家人,不是他不想向着本家,而是穆家与岳母一家的做派比起来着实差太远。
他和宜悠未成亲前,岳母就将他们兄弟二人的冬衣准备好。那时虽说是要答谢他在集上多番襄助,但一般人家哪儿能做到这般细致,岳母分明是怜惜他们兄弟自幼失怙无人照料,力所能及的帮一些。
陌生人时尚且如此,成亲后那自不必说。他虽然会做饭,但一些调味料,还有早晚用的酱菜却是没有。是岳母泡的时候顺便给多给他们做一坛子,然后直接由端午送过来。还有许多小媳妇与他注意或者未曾注意的小细节,岳母都会一一准备好。
她做得极有分寸,既不说银钱的事,也不会插嘴他们夫妻间的感情,只是单纯的关心。这种细致,任是铁石心肠也会被融化,更别说他本就心怀感激。
“明天是得去。”
这会他也反应过来,既然小媳妇乐意,他当然急切的想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