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老孟山一边布置任务,一边转身迈动双腿,“晚上我回来后,要请村西头的柳大夫吃饭。顺便让他再给胖子把把脉,看看需要用些个什么药继续调理!”
“还请他,他每回还不都是拿同一张方子糊弄咱们!”孟小雨拧了拧鼻子,低声抗议。但除了让贪心的柳郎中继续占便宜之外,方圆百里内,她还真找不到第二个能给张松龄把脉的大夫。只好气哼哼地白了死胖子一眼,然后目送父亲的背影消失在村外的树林当中。
孟春时节,山里头的晨风还是有些透骨。孟小雨不敢让张松龄在寒风里吹得太久,听着骡子的铃銮声渐渐去远,便扯了对方胳膊一下,低声命令:“走,回家吧!我灶上还用小火给你蒸着一碗羊奶呢,趁热喝了它,免得一会儿再头晕!”
“走吧!”张松龄紧了紧背上的狍子皮大氅,低声答应。由于上次负伤时失血太多,而过后又没能得到妥善的治疗,他现在的体质远不如从前。几乎稍微一受寒,就要发烧躺倒,甚至还可能再度陷入昏迷。
“你昨天晚上教给我的那十个数,无论大写还是小写,我都记住了。今天早晨还在灶膛边的空地上重写了一遍。一会儿你帮我去看看,到底写没写错!”大步流星地走在张松龄身边,孟小雨低声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