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更是谨慎,否则很容易出汗过多、汗多伤血,导致血虚不荣经络,使得皮燥毛焦。还要让骆驼不要空腹饮浊水,过食霉烂草料。且患病的骆驼一定要与健康的骆驼隔离开,这病是会传染的,会让其他骆驼也患上。平日圈舍里一定要做好消毒工作,我这有消毒的药物,你们若是需要可以向我们大佑购买。”
瑞国人一听哪有不应的,瑞国重要的交通工具就是骆驼,在沙漠里没有这玩意可不行。
这个方子赵清河才不会白白拿出来,两国交好他又不是直接利益受益者,他帮上忙肯定得给自己谋求点好处,此时不宰更待何时。
瑞国人又问道:“大夫可有立即止痒的方子?灌药见效慢得很,那些骆驼每次犯病痒得都想撞墙,瞧着着实可怜。”
这瑞国人还真是精明,知道要花钱买药便是多想讨要几个方子。
赵清河也不小气,那沙漠里能有什么药材?大多还得寻他们大佑买,他就算说出方子那也是推动了一把大佑经济。
“我这有个熏治法,你们可用烟叶和雄黄卷入艾绒,做成四个艾条,然后将患病骆驼牵至屋内,关门闭户,头伸于外,点着艾条熏之,直至骆驼交当出汗为止。隔一个半时辰再熏一次,熏个三四次就可即可止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