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而一个男人则跪在地上,痛苦而畅意地哭嚎着。
刘明的手上,拿着的正是魏沫沫手上的那把苗刀。
这把苗刀在大胖子魏沫沫手上就像小孩的玩具,只能够用来吓唬人,但是刘明却用它亲手斩下了仇人的头颅。好快的刀,好悲愤的英雄泪。我望着这个哭得像孩子一样的男人,看着地上翻滚哀号的六个追击者,看着队员们将地上散落的手枪和武器给收拾起来,心想着终于结束了。
情绪宣泄完毕之后的刘明,跟我一同来到了魏沫沫那肥壮如山丘一般的尸体前,检查了一番,发现他早已断了气。
杀过人之后的刘明手一直在抖,不知是伤心、恐惧,还是难过。
他从怀里抽出一根劣质烟,递给我,我摇摇手,他给自己点上,然后深深地吸了几口。
我看着他鼻子里喷出来的青色烟雾,问他,说刘明,你上次说要回家来干事业,帮助乡民做点事情,怎么就跑到这深山里来了?他看了我一眼,笑了,说这里就是我的老家啊,你不记得了,我和沫沫还说让你过来这里玩呢,没想到我们居然会是这样子见面……
我笑了,说这段日子太多事情,记岔了,最近过得怎么样?
刘明沉默了一会儿,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