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归与他的内力持平,”陆江北友好采访何当归之师,高绝高大侠,询问他曰,“高绝,你上次见她,是什么时候的事,当时她是否有一甲子半、即十八年的功力?”
高绝友好地详尽解答:“我上次见她是在茶楼,我们只喝茶吃点心,我并未试过她的功力几何,只跟她下了两盘棋,疑心她是我平生仅见的一名弈棋天才。而她则提出,让我教她圈圈叉叉,她便赠我一套她的著作《论上古珍珑棋局之机辩》,我答应考虑一下。”
“圈圈叉叉?”陆江北疑惑,“那是种什么技艺?”
高绝答道:“那是我们之间的暗号,由廖青儿发明,至于是什么……含义太丰富,一时难以说明。”
“好吧,”陆江北不再过问“圈圈叉叉”的细节,继续采访高绝道,“那你最后一次试探她的武功,是什么时候的事?那时节她有几分功力?你知道她修炼的是什么内功心法吗?”
“咳咳!”雪枭突然发出响亮的咳嗽声,腾地从地上站起来,臂中还扶着昏迷的段晓楼,廖之远的那只杀人之手距离何当归的雪颈只剩一线,骤然定住,抬眸看雪枭,陆高二人也中断友好学术交谈,四目同时看向雪枭。
雪枭张一张嘴,找到了话,却不是他原本想说的话